“切，钱多得没处花是吧？”我斜睨着老王，手里还攥着半块西红柿，那玩意儿他肯定是舍不得让我吃的。“您老严词警告完了，是不是还得给点儿实际行动证明您有多心疼我妈？”我虎视眈眈地盯着他，活像个等着青竹蛇递饭的蛇精。

老王被我这态度气得直哆嗦，秤杆子在他手里晃得跟钟摆似的。“我说小萌！你……你再提你妈！我今天算是看清了，你就是个白眼狼！”他猛地一抬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
“嘿，您这话可说得太对了！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特欠揍地补充道，“我妈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，您这当爹的，就算不兴我追着她老娘问东问西，总得隔三差五给我点补偿吧？不然我这日子也没法过啊！”

老王被我绕得晕头转向，指着我说不出话来。旁边挑菜的大婶都忍不住偷笑，有人还搭腔：“小伙子，你这闺女真是……有个性。不像话啊，跟亲爹说话都这没大没小的。”

“就是，小萌啊，你妈虽然有时候是挺神秘，可也是你亲娘不是？你这……”老王试图挽回形象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啥。

我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您心疼我妈，也知道您最近手头紧。”我凑近他，在他耳边嗡嗡嗡一顿嘀咕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老王能听清。

老王听完我的提议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就瞪圆了，指着我的鼻子问：“你……你说啥？让我往你妈那送？就这鬼天气，她能不嫌我烦吗？”

“您就当她烦吧。”我撇撇嘴，“反正她也不经常在家，送点东西过去，总比我去找她强。您要是不乐意，大不了……您再跟我要点儿‘补偿’。”

老王脸上那叫一个纠结，挠了挠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算我求你了。你要是真能让你妈消气，我给你打折！”他指了指我手里还攥着的西红柿，“这最后一块，我送你。”

“嘿，这才叫父爱如山嘛！”我笑嘻嘻地接过来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走了，爹地，送我去我妈那儿‘送温暖’。”

看老王那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去的背影，我心里直美。谁让他是我爹呢？虽然这爹当得窝囊，但总归是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