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的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里头安静得差点能听见键盘打字声。nums嘴角抽了一下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捏碎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格子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藏着一股子廉价的运动品牌味儿，哪像是刚从沙袋上下来的人？但这话，他不能顶硬回。

那帮小子就是眼毒，一眼就看穿了他这身行头配不上他那张嘴。nums端着咖啡杯，在办公区里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李娜旁边。李娜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。

「怎么样，nums？」李娜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「张总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你还想咋地？」

nums没直接回答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。「李娜，我听说你们新来的客户，那家陈氏集团，最近在跟咱们几个公司竞争一个项目？」

李娜眼睛亮了亮，凑过来小声说：「没错啊！陈总可不是省油的灯，听说手里拿着几个大单子，谁抢到就是谁赢。咱们公司为了这个项目，已经搭进去不少人力物力了。」

nums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弧线。「那你们打算咋整？就凭张伟那三脚猫功夫，跟人家陈氏比，咱们能占几分优势？」

李娜叹了口气：「还能咋整？咱们得拿出点真本事，不然这项目指定黄了。不过...」她顿了顿，眼神有些闪烁，「 nums，你最近好像挺不高兴的，是不是因为这个项目？」

nums没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张伟那家伙，仗着自己爹是市里的领导，在办公室里作威作福都快成了习惯。今天这番话，明摆着就是看不起他nums，把他当个外行。

「没有。」nums把咖啡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但底气足，「我只是觉得，光靠嘴皮子，咱们这项目能走多远？」

李娜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「哦！我明白了！你那是想...以武入商？」

nums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「差不多吧。」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李娜的肩膀，「走，带我去趟库房。」

李娜眼睛瞪得溜圆，显然没想到nums会突然变卦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最终却只是点点头，转身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