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那股子寒意老张琢磨了两天，还是没散干净。他瘫在租来的老破小客厅里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手机搁桌上震动，翻开来才知道是组长老马打来的。"喂，老张。"电话那头声音压得低，"今晚七点，保密局门口见。

老张叼上烟点上，烟头红光一闪，心里骂了句："老马，这是唱的哪一出？"

保密局门口，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。老张在车里透透气，后视镜里，老马叼着烟，趿拉着拖鞋，正对着他招手。老张熄了火，晃悠过去。

"张哥，里面请。"老马领着他往地下通道走，通道里阴冷潮湿，脚步声回荡。

老马在隔间里坐下，递给老张一杯凉茶。"最近挺难吧？线人说你被捅了一刀？"

老张喝了一口凉茶，没接话。

"其实，"老马凑近了些，"我劝你早点跑路。保密箱里的东西，现金，那本秘籍，都别要了。"

老张皱眉："老马，你什么意思？"

"意思是，太危险了。你现在的处境，就像走在刀尖上。"老马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"我这是关心你，真的。"

老张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。"我明白，谢谢关心。"

老马叹了口气："你是个好同志，可惜啊，现在的情况，不是你能控制的。"

老张站起身："我还有话要说。"

老马摆摆手："张哥，别说了。该给你的，我一样都没少。该拿走的，我也不会拦着。"

老张盯着老马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"老马，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在这背后搞的鬼？"

老马一愣："你……"

"别装了，"老张逼近一步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老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他缓缓掏出一把匕首："张哥，我知道你很强，但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能左右的。"

老张眯起眼睛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老马见状，一咬牙，冲了过来。

刀光一闪，老张侧身躲过，匕首擦着他的脖子划过。老张反手一巴掌，老马被打得眼冒金星。

"老马，你以为我会怕你？"老张冷声道，"你欠我的，这一辈子都还不清。"

老马爬起来，又扑了上来。两人扭打在一起，老破小的客厅里一片狼藉。老张渐渐占了上风，他掐住老马的脖子："你真的以为，你能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