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龙头哗哗地响着，林凡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关掉水龙头。镜子里是他那张还带着点宿醉气色的脸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厨房惨白灯光，显得有点滑稽。

“老王，早上好啊。”林凡对着刚从茶水间出来的老王打了个招呼。老王是公司里资格最老的员工，四十来岁，平时话不多，但人挺老实。

老王看了林凡一眼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：“早。”

林凡没在意这个，他得赶紧弄点吃的，昨晚宿醉，胃里空得难受。他走回自己的工位，打开电脑，屏幕亮起，一片灰蒙蒙的表格占据了大半个屏幕。这是他昨天晚上加班整理的，销售数据，客户跟进记录，还有几个新产品的市场分析。

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逐行检查。这些表格枯燥得要命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自己手上的每一个动作，都在积累着什么。他不是天才，但他知道，这些看似琐碎的东西，才是撬动未来的支点。

上午十点左右，部门经理张磊走了过来。张磊四十出头，头发有些稀疏，脸上带着惯常的疲惫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林凡，过来一下。”张磊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

林凡站起身，跟着张磊走到他的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一股淡淡的烟味，桌上堆满了文件。

“坐。”张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凡坐下，心里有点紧张。他不知道张磊找他有什么事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件事可能有点麻烦。

“你做的那个销售数据报告，我看过了。”张磊点燃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，“不错，很详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
“但是，”张磊话锋一转，“我觉得你有点太理想化了。市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，你得现实一点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预感到了什么。

“公司打算下个季度推广新产品，这是你的任务。”张磊把一份文件推到林凡面前，“这是产品资料，你负责制定推广计划。”

林凡拿起文件，翻了几页。新产品是公司花大价钱研发的，他看得出来，产品本身确实不错，但市场推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
“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，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