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糯米跑到沈墨寒跟前，气喘吁吁的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像染了霞。她小手揪着沈墨寒的衣角晃啊晃，像只求食的小猫。

“沈、沈大少，”她有点磕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颗糖，又甜又糯，“我、我找、找你有点事。”

沈墨寒垂着眼，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往旁边站了站，给她让出一点空隙。

“什么事儿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冷淡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
林小糯米扒着他衣角的手更紧了，她在心里哀嚎：完了完了，这张嘴又不会说话，肯定把事情搞砸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塞到沈墨寒手里：“这个……我、我找了好久了，现在才找到。”

沈墨寒接过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张有些皱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。

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拿出手机，翻到某个联系人，又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沈墨寒的声音简短有力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哪个？”

“纸条上的名字。”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沈墨寒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林小糯米。

林小糯米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揣了只小兔子。她不知道沈墨寒会怎么反应，也不知道纸条上的那个人是谁，更不知道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
沈墨寒突然笑了，不是那种温和的笑，而是带着点冰碴儿的冷笑。

“林小糯米，”他靠前一步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，“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
林小糯米被他看得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：“我、我什么胆子不小了？”

“别装了。”沈墨寒打断她，语气里的冷意更重了，“我知道你一直想找这个。”

林小糯米被他看穿了心思，脸上有点发烫，小声道：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沈墨寒步步紧逼，让她无处可逃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做什么吗？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林小糯米到底是个小女孩，经不起这种质问，声音都开始发抖，“我、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让谁好？”沈墨寒打断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还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墨寒的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