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北走出办公楼，夜里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直吸冷气。他搓了搓胳膊，开始琢磨下个月的房租。八千块钱，刨去房租水电生活费，怕是得省吃俭用。他路过那条老街，街角的烧烤店还亮着灯，滋滋作响。

那天晚上，他是仁和楼找了个便宜住处，离公司近，但就是小得可怜。一张单人床，一个老式衣柜，除此之外就剩个破桌子。何北坐在地上，啃着馒头，看着窗外那几颗稀疏的星星，心里头直盘算。得找个零花钱多点的活儿，不然下个月真没钱交房租了。

转念一想，他拿出手机，上头有个软件，是帮企业做推广的，按效果拿提成。他点开看了看，有几单似乎挺合适。虽然累点，但胜在时间自由，晚上做做也行。他琢磨着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

第二天，何北直接跟老板请了半天假，去学校那边找了个咖啡馆坐下来，想认真研究下那几个单子。他给手机充上电，打开软件，仔细看了看合作企业的要求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要是做不好，那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，对面桌坐着的女生抬眼看了他。那女生叫林悦，是这咖啡馆的常客，何北偶尔会路过。他不是没注意过她，只是每次一抬头，她都低头看手机或者看书，167的个子，穿着简单，就是那种特别舒服自在的样子。

今天，她好像在写什么，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响。何北盯着她看了两眼，突然有股冲动，想搭话。可话到嘴边，他又怂了。平时跟人说话都得斟酌半天，跟女生还怎么开口？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注意力拉回手机屏幕上。这时，有个人凑了过来。是咖啡馆的服务生小李，说林悦点了杯美式，让他帮忙拿一下。何北站起来，接过杯子，正想转过去。

"你要不要一起？"小李突然说。

何北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去。林悦正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"啊？"他有点懵。

"你要做推广？"林悦的声音挺好听，不紧不慢的。

何北点点头，心里有点慌。他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自己在干嘛。

"我看看。"她伸手拿过他的手机。何北赶紧把密码锁屏往上划。

"你在帮企业做推广？"林悦看了一眼，说，"这个挺有意思的，可以学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