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图书馆的窘迫，林晓记得比谁都清楚。不是因为丢脸，而是因为就在她狼狈地蹲在地上捡书的时候，一双干净修长的手伸了过来，帮她把散落一地的专业书捡了起来。

“谢谢。”她抬头，撞进一双比图书馆里的阳光还要亮眼的眼睛里。沈嘉南当时正靠在书架边，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《百年孤独》，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，说：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
后来林晓才知道，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霸，还是学生会主席，这种男生，身边总是围着不少女生。但林晓对他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感觉。那种感觉就像，他只是她的沈嘉南，图书馆里的那个男生，不是后来出现在她生活中的那个沈嘉南。

再后来，林晓就习惯了有沈嘉南的存在。他会帮她占图书馆的好位置，会在她熬夜写论文的时候递上一杯热牛奶，甚至会在她被其他男生骚扰的时候挺身而出。林晓以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，至少在毕业前是。

毕业那天，沈嘉南喝了很多酒。他说他以后要出国深造，可能要好几年的时间才能回来。林晓问他有没有女朋友，他摇摇头，然后说：“我只有林晓一个妹妹。”

当时林晓没多想，只当他是怕她担心。可现在想来，他那时候一定是在保护她。毕竟，林晓那时是全校都知道的，喜欢沈嘉南的女生。

多年后，林晓意外地在公司的年会上看到了沈嘉南。他西装革履，成熟稳重，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，看起来很温柔。林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疼得无法呼吸。

她强装镇定，走上前假装才认识他：“沈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林晓，你来了。”

林晓注意到他身边那个女孩一直盯着她看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林晓 Politely 地笑了笑，转身就走了。

回到家里，林晓坐在沙发上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好，想起他说的“妹妹”，想起他现在的幸福。林晓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错过了什么。

可是，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说，而是直接表达了自己的心意，她能接受吗？林晓不知道，她只知道，现在她还是爱着他。

沈嘉南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