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沿上摩挲着。街角的咖啡店飘来浓郁的香气，混合着窗外午后慵懒的阳光，让她 momentarily 有点恍惚。三年了，她还是习惯性地会在这样的时间点，坐在窗边，看着人来人往。

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陈嘉言发来的消息。

【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】

老地方是他们以前常去的酒吧，离这里不远。林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回了个【没空】，但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改成【怎么突然约？】

消息发出去，她就开始后悔。她知道陈嘉言不是什么会突然找她的人，除非……他有事。可具体是什么事，她猜不到。

晚上七点，林晓还是去了酒吧。让她意外的是，陈嘉言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还捏着一张电影票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？”她走过去，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
陈嘉言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：“猜的。要不来晚了电影就结束了。”

“你约我到底有什么事？”林晓直入主题，咖啡喝了一半也没心思继续。

陈嘉言搅动着杯里的可乐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那个……上次图书馆的事，一直没跟你说声谢谢。”他把可乐推到她面前，“其实……我当时应该uyền直接走开的，不是故意要躲你。”

林晓挑眉：“躲我？你怎么躲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陈嘉言清了清嗓子，“当时我妈妈的医生找我，有点急事，就想着先躲一躲。没想到……”

她沉默着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原来他不是故意躲她，而是有急事。这个解释让她松了口气，但同时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
“你后来……还去看过吗？”林晓问。

陈嘉言点点头：“看过了，你当时已经走了。我查了资料，知道你找的那几本书都是关于天文的，你好像对星系很感兴趣。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：“你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
“当然，我当时帮你捡书的时候，目测了好几页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小心翼翼，“林晓，其实……”

“其实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