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脚步声停了停，转而在宿舍门口使劲拍了一下墙，力道不小。“操！林凡！你听见没？校长要见你！”他压低声音，但底气足得很，“不是老师叫，是校长亲自点名。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被子猛地掀开一点，眼睛没睁。“又怎么了？我的脑子还没炸成量子泡沫呢，就不许我歇会儿？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

“不清楚，”老王搓着手，一脸 mysterious，“就听见楼管张大爷转述的，校长说你表现突出，要亲自找你聊几句。突出你个头啊！一大早把你叫去，肯定又是什么破实验！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赶紧的！别耽误了，校长那张脸，别见，见也憋得慌。”

林凡听着老王那番乱七八糟的分析，心里更烦躁了。突出我个头？昨天量子纠缠实验，他差点没把计算核心给烧了，所谓的突出估计就是运气好没当场失控。他翻身下床，草草套上衣服，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走廊走。

宿舍楼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。这破学校，搞什么名堂，一个比一个邪性。什么星际导航，什么生物进化，前两天量子计算差点把他的CPU玩死，现在又冒出个校长。林凡一边走，一边嘀咕，心里把校长骂了一百遍。

到了校长办公室楼下，林凡深吸了一口气，按了门铃。

“请进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林凡推开门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椅上的校长。校长看起来比想象中年轻，也就四十出头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。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，听到林凡进来，抬起头，示意他坐下。

“林凡，来了。”校长放下文件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听说你最近在量子计算方面表现不错，是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有点不太明白校长突然找他的原因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呃，校长，我……”

“其实，我找你来，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校长打断了他，“你对量子计算的了解，是不是超出了正常水平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眼神闪烁起来。他没想到校长会问这个。他确实感觉自己对量子计算的理解有点异常，好像能轻易理解一些别人需要花费极大精力才明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