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剑……三年了，还是跟块铁似的。”姜辰甩了甩手里锈迹斑斑的青钢剑，火星子“噗噗”地冒，声音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对面的老者捋着白胡子，笑眯眯地看向他：“辰儿啊，知道为师为何收你为徒不？就看你这股子韧性。别人练剑练到脱层皮，你这三年……嗯，还保留着三分人形。”

“滚蛋！”姜辰把剑往地上一砸，碎石四溅，“要不是看在你当年送了块豆腐的份上，老子早滚去掏粪了！这破地方连只野鸡都见不着，打熬力气有啥用？”

老者名叫玄铁子，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，但修为却一直卡在炼气中期，祖传的青钢剑也从来派不上用场。徒弟练了三年，连块铁都没焐热。

玄铁子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了个铜钱扔给他：“去，市集逛逛。我那老伙计‘醉猫’，应该又把他的独门酿‘女儿红’泡出来了。”

“切……”姜辰撇撇嘴，但顺手接过铜钱。祖传的除了那把锈剑，就剩这么个假古董铜钱，估计老怪物自娱自乐用的。

市集离师门有三里地，路上净是坑洼。姜辰一边走一边抱怨，越想越憋屈。三年前，他是姜家旁支唯一的嫡子，修炼天赋吊车尾，还被人暗算重伤，栽赃成了废物。结果呢？家族被抄，爹娘惨死，他本人被扫地出门，最后才遇上这老不修，强扭的瓜不甜啊！

“嘿，小子！”一个粗嗓门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姜辰抬头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蹲在路边，手里正啃着个狗皮卷，闻言咧嘴一笑：“看你这模样，是刚从玄铁子那破地方出来的？要不要来碗我酿的‘解忧酒’？五文钱一碗，保你喝完忘了那破事儿！”

“滚！”姜辰没好气地吼回去，正烦躁着呢。

大汉哈哈一笑，也不恼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属，在姜辰眼前晃了晃：“看看这个，小兄弟。纯金打造，重十斤！我昨天捡的，可值钱着呢！”

姜辰眉头一挑，凑过来看。好家伙，块头不小，纯金，表面还有道道纹路，像是某种阵法。

“值钱个屁！”姜辰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你家缺金吗？拿去当铺换钱不香吗？”

大汉嘿嘿一笑，突然把金块往地上一抛，金块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，然后“嗤”的一声，没入了地下，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