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荡荡走到公司楼下咖啡馆，刚蹲定，手机就“嗡嗡”振动。翻开一看，是苏晴的消息：【林总，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谈合作，你准备好报价单了吗？】

林凡嘴角咧开个弧度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行字：【送到我脸上来就行，我向来喜欢现金交易。】

消息发出去，他给自己点了杯超浓缩美式。苏晴，公司新来的总监，长得确实漂亮，就是工位离他太远，一般层级的会议都进不去。林凡倒是不介意绕路，毕竟有捷径不走走，是对漂亮女同事的不尊重。

正琢磨着怎么把谈判搅黄，旁边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瞥眼过去，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姑娘正对着电脑手忙脚乱，键盘敲得像雨点。显示器上赫然是“年度最佳_shutdown.exe”的进度条，卡在99%。

林凡噗嗤笑出声。这姑娘是新来的实习生，上上周提交的方案，全篇都是“我觉得”、“疑似”、“大概”，把客户吓跑了。现在项目搁浅，她天天熬夜重写，结果电脑都烧了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林凡起身凑过去。姑娘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随即满脸通红，“林…林总监…”

林凡伸手，啪啪两下关了鼠标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下，【重装系统，或者换个硬盘。】姑娘紧张得手抖，连声说【不不不，我是说…】林凡打断她，【电脑借我用用，顺手。】

姑娘脸更红了，但工作要紧，小声嘟囔着把电脑推过来。林凡打开柜子，摸出一套备用零件，三下五除二拆了装好。时间紧迫，他干脆直接用U盘拷了自己的系统镜像，半小时搞定。

实习生感激得不行，连声道谢。林凡顺手摸出根棒棒糖塞给她，【回去早点睡，年轻人别这么拼。】转身就走，顺手把她的工牌摘下来，翻了个面，把名字从“张晓云”改成“张晓雨”。

实习生懵逼地发现自己的工牌名字变了，追出来想问林总监到底干嘛了。林凡已经闪回咖啡馆，摸出手机看消息。

苏晴回了个冷脸表情：【林总，你这是何必呢？我们总监办公室有锁，报价单不能提前送到。】

林凡哈哈笑，回复：【知道了，我约了其他投资人，九点见。顺便说一句，你们这些女强人，偶尔也得放个假，比如…和我约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