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正热闹着呢，王狗蛋刚把那泥块从脸上蹭下去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旁边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匹马撂翻在地，骑马的人仰面朝天地摔着，身子底下还滋啦作响，像是摊上什么烫手事儿。

周围人一下子静了一瞬，随即又炸开锅。有人喊：“哎呀！马惊了！”有人叫：“快救人！”还有人眼尖，指着王狗蛋：“是他！刚才推了马屁股一把！” 喧哗声里头，突然一下就扎了个针眼，直指王狗蛋。

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会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摆手：“不是我！真不是我推的，是马自己……自己跑岔了气！” 他嘴上忙碌解释，脚下却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，怕被人抓住把柄。

那摔在地上的人，哼哼唧唧地挣扎着，一边咳嗽，一边骂骂咧咧：“我他妈招谁惹谁了，出门跟闯了鬼门关似的！”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，结果刚撑住身子，胸口一剧痛，又“哎哟”一声跌坐回去。

围观的人群里，不知谁喊了声：“是‘黑风寨’的大当家，‘鬼影刀’张三！” 话音刚落，人群像被泼了盆冷水，瞬间又乱了起来。黑风寨？那可是方圆百里有名的一伙土匪，专挑耳根子软的去敲竹杠。

王狗蛋一听这名头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他印象里，黑风寨气焰嚣张，杀人越货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这要是跟他们扯上关系，自己那点小生意，怕是得被连根拔起。

张三咳嗽着，眯着眼扫了一圈，终于看到了前面不远处呆若木鸡的王狗蛋。他那双三角眼一瞪：“嘿！这不是那个开杂货铺的王狗蛋吗？” 张三的手艺是刀，但为人更狠，尤其对那些碍眼的小商小贩，向来不客气。

王狗蛋心里一沉，头有点发麻。他能感觉到有道冰冷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，像刀子一样，.slice. slice.地往肉里割。

“你他妈刚才干了啥？” 张三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王狗蛋心上。他挣扎着要爬起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小子，别他妈装傻！我那马，就是被你给惹急了！识相的，赶紧跪下磕头赔罪！”
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等着看王狗蛋的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