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我醒了。”我坐起身，拍了拍胸口，“感觉像睡了一觉，又像睡了上万年。”

老者，也就是我的老爹，白养，锦衣卫指挥使，猛地没那么激动了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他扶着额头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不过，白起，你醒来的时间点，有点微妙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我奇了奇，挣扎着想下床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三天前，”白养叹了口气，把我按回床上，“京城郊外，一家名叫‘听风楼’的酒馆，出事了。东厂的人死了两个，锦衣卫的人，也伤了三个。”

我心中一凛：“跟爹您有关？”

“当然有关！”白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“那两个东厂狗子，是冲着我来的！幸亏我及时派了人手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
“不然，你在这个世上，就少了个爹！”白养一拳砸在床沿，“可那三个锦衣卫兄弟，就没那么好运了。领头的是你名义上的三叔，范有德，为人刚正，得罪了不少人。还有两个，一个叫沈烈，一个叫赵刚，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回去。“三叔他……”

“死了。”白养的声音冰凉，“身上十七处刀伤，十处致命。 dying的时候，还在念叨你的名字。”

我浑身冰冷，一股血气直冲头顶。“他怎么招惹东厂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白养摇摇头，“只知道，死前几小时，他还收到一封信，信封上写着‘白起’，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我瞳孔一缩，看向窗外。“爹，您说，是不是冲着我来的？”

白养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掐着下巴上的胡须：“有可能。东厂的人办事，向来阴狠毒辣，为了一个‘能人’，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
“那我去找他们算账！”我怒吼道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
“找？怎么找？”白养苦笑，“他们是谁？你认识吗？就算你认识，你能找到他们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

“白起，记住！”白养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，“江湖险恶，人心叵测。越是这个时候，越要沉得住气！”

他的话像一盆冷水，从头浇到脚，让我瞬间清醒过来。

“爹，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