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成猛地一激灵，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王婶那声吼得他耳根子火辣辣的疼，也把他从浑浑噩噩里拽了回来。他咧嘴想笑，可脸上皮肉没协调好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哎！王婶，马上，马上就上工。”

王婶翻了个白眼，脚步没顿，心里却叹气。这小子，真是掉进坑里了还帮着填土。他家那点家底，闹什么 storm，几个月就败光了。欠的账也是雪上加霜，债主天天上门，把他家门槛都快踏平了。

罗成跟在王婶身后，心里那叫一个乱糟糟。他得赚钱，得还债，得给爹娘买药。可光靠给人当马子，那钱赚得跟针尖儿上的米粒似的，根本不够看。他得想辙，得找门路，哪怕是个泥鳅钻洞的买卖，也得干。

王婶把他领到一家茶馆后门，跟他交代了规矩。“在这儿接活儿，别擅自跑路，别跟客人动手，看见事儿往旁边躲，明白吗？”罗成连连点头，心里却没底。他不是怕吃苦，是怕这行当太憋屈，被人当傻子使唤还得不到钱。

“去吧，好好干，钱挣着了给你爹娘买药。”王婶拍了拍他肩膀，转身进了茶馆。

罗成站在后门阴影里，看着茶馆门口进进出出的人。有富商大贾，有江湖侠客，也有普通老百姓。他手里攥着几枚铜板，那是王婶给的盘缠，得省着点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茶馆里人声鼎沸，茶香四溢。罗成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假装看风景，实则观察四周。他得摸清这里的底细，得找个机会挣大钱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罗成？是你吗？”

罗成浑身一僵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正朝他走来，脸上带着惊喜。“真的是你！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罗成愣住了，这中年男子他认识，是他以前在江南做买卖时的老相识，名叫李茂。李茂可是个富商，手头宽裕得很。罗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
“李老板，你怎么也在这里？”罗成有些意外。

“我听说这儿的茶不错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李茂笑着说，“好久不见了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在这儿打工。”罗成尴尬地笑了笑。

“打工？”李茂惊讶地看着他，“你以前不是做生意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