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儿唾沫星子横飞地数落着，程野靠在椅背上，两条腿随意地搭着，瞥了眼手里攥着的几张钞票，上面皱皱巴巴的，明显是攒了挺久的。他 Stonewall 都懒得递过去，手指在粗布裤子上划拉着，眼神飘忽。旁边坐着的老爹程远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这小子，自从跟了苏小小那丫头，整个人都变得飘忽不定。

“行了行了，妈，” 程野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钱我放在这里了，什么时候需要，她自个儿来拿。”

“你……” 张婶儿还想再说，被老爹使了个眼色，只好把话咽了回去。

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老爹程远偶尔调整坐姿时椅子的摩擦声。程野站起身， stretches了一下，身上的肌肉线条在旧衣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明显。出门前，老爹递给他一把黑伞，沉甸甸的，手柄上还刻着几个不规则的纹路。

门外阳光明媚，知了在树上聒噪得厉害。程野撑开黑伞，黑色的布面在阳光下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深邃。他头也不回地绕过院墙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
苏小小家灯火通明，门口停着几辆차，显然有人等着。程野直接走到大厅，苏小小正对着几个陌生人说话，手里还拿着本账簿，眉头紧锁。

“野哥！” 她看见程野，眼睛一亮，几步冲过来，直接把账簿塞到他手里，“你总算来了！”

程野接过账簿随意翻了翻，都是些进账和支出，数字大得吓人。他眉头皱了皱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向旁边的厢房。

苏小小赶紧跟上，低声问道：“野哥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 程野坐在床沿，随手把账簿扔在桌上，语气平淡，“就是觉得你这生意做得挺大。”

苏小小苦笑了一下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：“还能不大，最近有几个新主顾，出手可阔绰了。”

“跟谁交易？” 程野头也没抬。

“一个叫展昭的，一个叫慕容雪的……都是些带着枪的家伙。”

程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带枪？”

“嗯，” 苏小小点点头，“展昭喜欢用匕首，慕容雪……她很厉害。”

程野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：“带枪的人，通常不缺挨枪子儿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