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该用早膳了。”内侍的声音在露台外响起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阿莱克修斯握紧了露台栏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没动，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城墙那边。

“说吧，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边境线上的情况有更新了吗？”

内侍犹豫了一下，上前一步，低声禀报：“回陛下，波斯人又集结了十万人马，正向边境推进，沿途烧杀抢掠，已经有八个村庄……”

阿莱克修斯猛地一甩手，栏杆上的铜铃叮铃作响。“废物！”他低吼，“这点消息都探不到？！”

内侍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跪下：“微臣该死，微臣该死！”

阿莱克修斯深吸一口气，多年的帝王威严在他脸上一扫而空，露出少年独有的疲惫和愤怒。“起来吧，”他揉了揉眉心，“传我的命令，让边境守军全线戒备，任何小股敌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！另外，让麦洛斯将军即刻进京面圣！”

“是！”内侍连声应道，起身退了下去。

露台上只剩下阿莱克修斯一人。他转身望向皇宫深处，那里本该是欢声笑语的地方，此刻却因为他的登基而变得诡异寂静。老人们私下里叫他“小皇帝”，孩子们则远远地躲着他，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

他今年十四岁，按理说还在该玩的年纪。可现在，他却得像成年人一样思考帝国安危。父亲阿克修斯一世英年早逝，他这个最年轻的儿子被拥立为帝，却很快卷入了权臣的争斗。直到最后，老将军约翰·科穆宁出手相救，他才勉强站稳了脚跟。

“要早膳就早膳吧，”阿莱克修斯喃喃自语，心中却一片苦涩。他不想当皇帝，可现在，他没得选。

当内侍端着早餐上来时，阿莱克修斯已经平静了下来。他默默地吃了几口，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。波斯人再次入侵，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“陛下，”内侍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要不要微臣给您读读诗书？”

阿莱克修斯看了他一眼：“不必了。你退下吧。”

内侍识趣地退了出去。阿莱克修斯端起酒杯，仰头喝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就在这时，一名侍卫快步跑了上来，单膝跪地：“陛下！将军求见！”

阿莱克修斯心中一凛：“快带将军进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