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醒醒！”一个苍老但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猛地睁开眼，揉着脑袋坐起来，发现是个陌生的房间。灰扑扑的墙壁，旧家具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混合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。这是哪儿？

“你睡了我三天三夜！”老者叉着腰，眉头拧得像锅巴一样，“赶紧起来，准备上课！”
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，系统提示音也没了。该不会是昨晚熬夜打游戏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，结果被这老头逮个正着？我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校服，洗得发白，脚上是一双洞洞鞋。

“老先生，您是哪个学校的老师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干笑两声，试图掩饰尴尬。

老者瞪了我一眼：“不 throughput 了是吧？我是这破琴行的老板，你昨天在我这儿报名的钢琴课。三天前就通知了，今天第一天上课，你不来，是想等着被退费吗？”

琴行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难道系统给我安排的学习任务，不是逼我看书做题，而是……学钢琴？这也太离谱了吧！

“等会儿，老先生，”我急忙抓住他的胳膊，“您是不是搞错了，我手机里根本没报名什么钢琴课，系统任务也不是这个。您是不是把我错认成别人了？”

老者一把甩开我的手，气哼哼地说：“错认？我这儿就一个学生！昨天亲眼看见你填表的！还交了学费，八百块！想赖账？”

八百块？我差点没站稳。难怪感觉不对劲，系统不是扣生活费，是直接看我银行卡？不对，系统任务要是扣钱，不会是直接从银行卡扣，应该是那种虚拟积分或者points。

“老先生，我真是没钱，家里条件不好……”我试图套近乎，博取同情。

“没钱？”老者冷笑一声，“等你把八百块补上再说！现在先上课！”

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拽到一把旧钢琴前，动作粗鲁得像是拖垃圾。“第一个音，‘Do’，知道吗？重复二十遍！”

我不情不愿地坐上琴凳，手指僵硬地放在黑白琴键上。这玩意儿可比高考数学难多了，至少数学还有标准答案，这钢琴……怎么弹啊？

“弹错了多少次，加倍的惩罚！”老者阴恻恻地站在一旁，像只随时准备扑过去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