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个废物，连只野兔都抓不住？"

李源低头，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在泥地上抠出两道浅坑。他身旁，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少年正一脚把他的破柴刀踹飞，木屑飞溅。

"我饿了。"李源小声嘟囔。

少年翻了个白眼，从怀里掏出块烤肉，油光锃亮："给你。别再拖慢我的修炼速度，上次被那个老东西骂了三天，连带着我也受罪。"

烤肉烫嘴。李源小心地嚼着，目光却飘向旁边一块青苔上发亮的石头。那东西他见过——是能卖钱的灵石，他记得上一世，这玩意儿能换三斗米。

"你...你上过学堂？"李源咽下口肉，试探着问。

少年一愣，手里的骨头"啪"地掉在地上。"喂，你他妈装傻充愣给谁看？我可是第一世家子弟，苏烈！"

"苏烈公子。"李源垂首，心里却像被野猫抓过一样痒。他真的来了，那个被他骂了三年的蠢货，活生生变成了他在另一个时空的镜像。上一世，他因为脑子一热投票给苏烈去送死，结果被反噬，家破人亡。这一世，他发誓要把那口气吐回来。

"怎么？没话说了？"苏烈不耐烦地踢了踢李源。

李源突然抬起头："公子，您知道云深宗的练气七层突破秘法吗？"

苏烈嗤笑："我怎么不知道？那是宗主亲传的。"但下一秒，他的笑容凝固了。李源的表情太平静，反而让他起了疑心。

"我爹传给我的。"李源慢悠悠说，眼睛盯着地上的灵石，"他说，这座无底洞连他都探不透，但可以借力打力。"

苏烈的手指在发抖。无底洞是宗门禁地，据说藏着上古传承，不过从来无人能靠近。李源这番话，分成三半截，竟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发生。

"你爹？"苏烈的声音突然软了，"他叫什么名字？"

"虚，李虚。"李源咬着后槽牙，"他说，上辈子他输给了苏烈，这辈子让他欠债还钱。"

无重力爆发。苏烈在空中转了两圈，又重重摔在地上。李源捡起灵石，感觉整个世界的温度都在升高。他知道，他的反击开始了。不过...关于那个"还债"的约定，他有点头疼。

"等等，"李源突然开口，"你刚才说你爹骂了你三天？骂什么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