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草席硌得屁股生疼，但他没工夫抱怨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扑扑的衣服皱巴巴的，头发乱得像被猪拱过，脸上糊着泥，一股汗臭味儿直冲鼻腔。

“咳咳……”李凡捂着嘴干咳两声，嗓子眼像吞了把沙子，生疼。他活动了一下四肢，发现身体虚弱得像个筛子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“这他妈是哪儿……”李凡警惕地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败的山洞里。洞壁上长满了青苔，空气潮湿，还弥漫着一股霉味儿。

“难道是死了？还是穿越了？”李凡心里嘀咕着，突然想起怀里似乎有个东西。他连忙掏出那个破烂烂的布袋，发现里面只有几块干硬的黑碳和半块发霉的干粮。

“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李凡无语地摇摇头，把这顿“大餐”塞回布袋里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“谁？！”李凡瞬间警觉起来，握紧了拳头，准备迎战。

“是我，阿牛。”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，“少爷让你去领点干粮。”

“阿牛？”李凡愣了一下，似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。突然，他想起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是那个老爹留下的丫鬟？”

“是少爷的丫鬟，少爷让你怎么称呼？”阿牛头也不回地回答。

李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叫我李凡就行。”

“李凡是吧。”阿牛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少爷说了，让你去领两天的干粮。”

“就两天的？”李凡惊讶道，“我还以为要饿死在这里呢。”

“少爷说，你是个废物，但也是他的儿子，不能让你饿死。”阿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
“废物……”李凡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是啊，我确实是废物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还指望谁呢。”

“别这么说，少爷迟早会承认你的。”阿牛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走吧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
李凡点点头，跟着阿牛走出山洞。刚走出几步，就看到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年走了过来。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，面容俊美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。

“爹！”阿牛见到少年，连忙跪下，“少爷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
少年眉头微皱，似乎有些不悦：“起来吧，我在外面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