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咂咂嘴，一脸神秘兮兮地对我说：“小张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我今天上班，差点出大事儿！这事儿啊，说起来都我自己都觉得邪乎。你说我这人平时多老实啊，按时上下班，食堂吃饭，晚上回家跟老婆逗逗乐，就这德行，还能行差踏错？结果今天呢，就出岔子了。”

我正扒拉着碗里的饭呢，闻言抬起头，好奇地问：“哟，老王头，你今天撞邪了？跟谁干架了？还是被车给撞了？”我上班在隔壁部门，老王头虽然年纪大了点，人还算乐呵。

老王头摆摆手，一脸后怕：“提啥干架撞车，我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动着。就是差点出岔子，差点丢了饭碗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平时在办公室看报纸，人一多，光线暗，报纸印得又小，我眯着眼也能瞅见个大概。今天人少，灯又亮，我这老眼昏花的，就习惯性眯着眼看。”

他顿了顿，仿佛回忆当时的情景：“你猜怎么着？报纸上那小字儿，突然就变大了！跟长了眼睛似的，直勾勾盯着我！我当时吓得一大跳，还以为是眼花了，揉了揉眼睛，那字儿还是那么大，就跟我脸面前似的！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：“这……这报纸还长眼睛了？老王头你没病吧？”

老王头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我嘞个腿儿，我谁没病啊！我当时是真吓坏了，赶紧把报纸往远处一扔。那字儿好像还不乐意似的，哗啦一下，变成大字儿，跟烧纸钱似的，在纸上‘跳舞’！”

他越说越觉得邪乎，搓了搓手：“我当时脑子嗡嗡的，浑身都不自在。赶紧跑出去透气，就跟人打听报纸的事。有老同事说，报纸可能脏了，或者有油渍。我赶紧回家，翻出昨天吃完的烤串盒子，倒油在报纸上擦了擦，嘿，还真管用！那字儿立马就小了回去。”

虽然事情听起来像中邪了，老王头把经过说得一本正经，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意思：“老王头，你说你这事儿，是不是跟你那老眼昏花有关系的？”我试探着问他。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摆摆手：“我活了五十多岁，眼睛一直这么模糊，怎么着了？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，那报纸会自己变字儿，自己跳舞！”

我眉头紧锁，心里暗自琢磨：“这事儿有点意思，难道老王头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，还是……”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，但没多想，先将吃饭饭，吃完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