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着手，在李明对面坐下。茶水还温着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睛里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红。他叹了口气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明儿，有件事……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打断了他：“王哥，你说。只要我能办到的，绝不含糊。”

老王喝口茶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前两天……我遇到了点麻烦。不是钱的事儿，是……个人。有个人，堵我，非要找我晦气。”

李明眉头也皱起来：“什么人？你得罪他了？”

“我哪儿惹得起那种人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苦笑，“就是…… tricky。事情吧，有点超出我处理能力范围。我实在没办法了，才想起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，“你那能力，或许……有点用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又是一下。老王当然知道他“能力”的事儿，那点小把戏，谁不知道？可也知道，那是他最大的秘密，也是他最大的忌讳。一般不开口，除非万不得已。

“王哥，到底什么事？”李明语气凝重起来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
老王这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。简单说，是个生意上的对手，想把他逼到绝路。没什么惊天动地的，就是些地头蛇使的手段，什么断供、滋扰、栽赃……一套组合拳下来，老王快被摁死了。他尝试过报警，但证据不足，对方又很会打擦边球，抓不到实质性把柄。求助同行，对方同病相怜，只敢在背后劝和，不敢出头。电话打了一圈，最后只有这一个能找的。

“我试了所有办法，都不行。”老王声音疲惫，“对方咬死不松口，话撂得很难听。他说，要么我现在就滚，要么……等着瞧。”他眼神躲闪，没再说下去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绝望，李明听得真真切切。

李明沉默了。他那个“能力”，说白了，就是能稍微改变一下眼前的状况，让对方“不方便”那么久。可这对方，明显是冲着老王来的，没安什么好心。一旦他出手，必然结下梁子。而且，这要是暴露了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王哥，”李明开口，“这事儿，牵扯挺大的。我不能简单帮你挡一下就完事儿。你想清楚，你要我帮你什么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眼中混杂着期盼和犹豫：“明儿，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