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甩了甩依旧沉痛的脑袋，扯了扯身上这件轻飘飘却又带着压倒性气势的丝绸衣服。这触感……真他妈假得不能再假了。她低头看了看，绣着金线凤凰的衣料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，活像认识她的人拿着剪刀飞抵了印刷厂，硬生生剪出了这么个玩意儿。

“妈的……”她骂了一句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又莫名透着一股子熟悉劲儿，像是某种久违的狠劲儿。

就在这时，外间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青色宫装、梳着 elaborate 头饰的嬷嬷走了进来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，恭敬得像只即将被拜年的老鼠。“郡主，时辰快到了，奴婢来给您更衣。”

更衣？林薇皱了皱眉，坐起身的动作牵动了脑袋，又是一阵隐隐作痛。她瞥了一眼嬷嬷，对方的眼神躲闪得很快，嘴角那点讨好更明显了。行吧，能演就演。

“把衣服给我。”林薇言简意赅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这感觉……真他妈像拍电视剧。她甩了甩头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，决定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这身皮囊，这副局，她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挂了。

嬷嬷连忙上前，手脚麻利地帮她脱下凤凰衣服，又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旗装。林薇看着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镜子里的人，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傲气，虽然此刻还略显迷茫，但那份骨子里的狠劲儿，却半点没被磨掉。

“梳洗一下吧。”林薇指了指妆奁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嬷嬷连忙应下，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梳洗。林薇看着镜中的自己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头发，这皮肤，甚至这身 Conditioning 都太顺了，顺得像假的一样。

“镜子呢？”林薇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逼人的气势，“给我拿一面。”

嬷嬷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连忙应道：“郡主，镜子在这里。”

林薇接过镜子，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脸。这张脸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，但她能感觉到，这张脸的主人，曾经也是狠角色。她的目光在镜面上扫过，最后落在了一处细微的痕迹上——眼角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细纹，像是哭过的痕迹，但并不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