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住在三楼,楼下是老张头两口子。本来挺生分的,后来老张头天天蹲门口抽烟,有天愣是蹭我去他家吃酱油炒饭。他媳妇儿一边骂一边手快,我吃得贼香。现在楼道里碰到,老张头笑得跟弥勒佛似的,还总塞我自家种的菜。
第五章 坐下
得嘞,泡面桶子往椅子上一扔,我抄起桌角那袋葱就往楼下冲。三楼楼梯,两步一个台阶,我这脚快得跟装了弹簧似的,咚咚咚跑得我胸腔跟小驴似的直起伏。
门口刚一探头,就瞅见老张头正搬着个小马扎坐在楼道阴影里,手里还夹着个皱巴巴的烟盒。这半个月他烟抽得更凶了,嗓门也 louder 了,不是骂广场舞大妈踩着他点,就是嚷 equivocate 邻居小孩在他门口玩滑板。今儿倒好,他自个儿坐这儿抽烟,太阳穴青筋蹦老高,像两只瞪着的牛眼。
“哟,这不是楼下嘴刁的嘛!”老张头一抬眼,立马换上弥勒佛那套笑容,咧着嘴,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。
“行啊您,还在这儿抽烟呢?”我挑挑眉,心里琢磨着:吃了人家饭,总不能当没这回事儿的人头蒜吧?
“嗨,没事儿,一会儿就回了。”老张头把烟往鞋底按了按,没吸,“今儿个……正好。”他朝自个儿屋里努努嘴,“你上楼,我给你弄点东西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,咋还变魔术了?前阵子不是眼不见为净,愣是把人当空气了?
“弄啥玩意儿?”我这好奇心,比猫见了小鱼干还重。
“就那么回事儿。”老张头往后扒拉了扒拉马扎,故意拖长音调,“跟你说实话吧,就是……我想着你。”
嚯!我差点被自个儿口水呛死。这话,多少年没听人这么直接说了?老张头嘴巴跟茅坑似的,净吐粪蛋子,今儿这是喝了迷魂汤了?
“想我啥?”我嘴硬,下意识想怼一句。
老张头愣了一下,估计是没想到我这反应。他嘿嘿笑了两声,把那袋葱往我手里一塞,塞得挺实,“这葱,我媳妇儿早上刚摘的,新发的,脆得很!你拿回去泡面,贼提味儿!”说着,他拍了拍自个儿结实的肚子,“我那点家当,就指着那口子酱油炒饭撑着了。今儿个,炒你这一碗!”
我手一抖,那袋葱差点掉地上。老张头媳妇儿……还给他老婆说实话了?这老俩口,一唱一和的,当初那么生分,现在咋突然……跟fermenting pickles似的,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?
“行啊您,”我赶紧接住葱,感觉手里沉甸甸的,跟手里攥着俩鸡蛋似的,“您怎么想就怎么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