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天花板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这味儿可太熟悉了，每次往医院跑都少不了它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可不是他家，他妈就算忙得焦头烂额，也不会把他扔这儿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被十几辆卡车集体碾过似的，动一下都使い老命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这疼感太真实了，不是做梦。林凡掀开身上被单，露出了 distort 的小身子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巴掌大，手指粗壮，这巴掌子放古代，妥妥的拳师胚子。他甩了甩胳膊，骨头咔吧响，透着一股子生猛劲儿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。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不疼啊？”她声音平板，跟唱戏似的。

林凡没搭理她，自顾自地低头打量自己的腿。这腿……咋这么粗呢？搁他以前，这腿粗点也就算了，但现在，他这腿分明是壮实得过分。他勾了勾脚尖，床单被勾起老高。

“妈……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皮似的。

那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客气了：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醒了还喊妈呢，我是你李阿姨。”她言下之意是，他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了他妈吧？

林凡没理她，自顾自地开始穿鞋，结果刚把一只脚套进鞋里，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这腿……使不上劲啊。他咬着牙，好不容易才把两只脚都塞进了鞋子里。

“李阿姨，能给我倒杯水吗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。

那护士没多想，转身就走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荒谬感。他明明记得，他上一世是玉皇大帝，金銮殿上坐镇六界，威风凛凛，寿与天齐。可怎么一转世就成了这副模样？还投胎到地球，成了个没爹没娘的弃婴？

“这……”林凡扶着床沿，使劲儿喘了两口气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在他上一世快断气的时候，那股子疼劲儿，简直能让他灵魂出窍。现在这疼劲儿还在，但他却感觉不到自己快要死了，反而觉得身体里涌动着一股子莫名的力量，像沉睡的火山，随时都要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