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咱接着说。

张猛叼着烟，在街头溜达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我跟着他，心里盘算着这瑞宝赌石城，看着那金晃晃的门脸，就觉得腻歪。张猛这是又想起他那套“赌石教父”的戏码了。

“我说叶凡，”张猛停在路边，吐个烟圈，“那帮土鳖开这破店多少年了？八成还是靠蒙眼碰运气的买卖。咱们有透视在手，算算水头，看个种水，不比瞎蒙强？”

我嘬了口烟，懒洋洋地说：“得了吧，哥。咱俩这摊子，一天到晚也就赚个零花钱。你要真想玩，我支持你，咱租个场子，搞个正规点的好不好？”

张猛拍拍我肩膀，嘿嘿一笑：“你小子还真是没那意思。行吧，那咱先回摊子。哎，对了，你听说了没？一中校花张雅丽，病了。”

我一愣，差点把烟呛着：“哪个一中？咱这小县城，一中就那几所，我哪知道她病了？”

“就一中啊，那小美女，干净得跟块豆腐似的。”张猛压低声音，“说是得了怪病，发烧，浑身没力气，家里请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。她爸，张书记，急得快疯了。有好事儿的人说了，给钱就行，能治就行，别的无所谓。”

我皱眉：“这跟咱啥关系？”

“有关系啊！”张猛眼睛一亮，“你忘了，她妈是市医院的主任？她妈病危的时候，是我去帮忙的。后来那女的一直感念，说有机会一定回报。现在她病了，虽然跟你没啥直接关系，但这人情不能不还啊。”

我心里思量着，张书记是我老领导张德山的儿子，这事儿牵扯挺大。不过，张猛既然提出来了，那咱就试试。
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我掐灭烟头，“等会儿回摊子，我看看那透视能透出啥名堂。”

张猛一拍大腿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靠谱！走，回摊子！”

我俩往回走，路过一中门口时，远远就看见一辆车停在门口，车门开着，张书记正焦头烂额地往车里钻。张雅丽躺在担架上，脸色苍白，被几个护士搀扶着。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家长，嗡嗡嗡地议论着。

张猛皱着眉，低声嘀咕：“这情况，看着就不妙啊。”

我点点头，走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张雅丽。透视能力在我眼里，她那身体像块砖头，毫无生气，经脉暗沉，气血不足，而且……糟了，丹田处黑气弥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