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一声低骂带着宿醉后的沙哑，王磊猛地睁开眼，头痛得像是被铁锤狠狠砸过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视线有些模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麻袋鸡毛。“我这是在哪？”他揉着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。

房间不大，四四方方的，墙上糊着些已经发黄的草席，地上铺着干草，硬邦邦的，踩上去硌得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煮了半天的臭豆子混着旱厕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味儿，他熟。

“妈的，哪来的？谁他妈把我扔这儿了？”王磊抓起桌上的一个破碗，对着墙泼了过去，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，“妈的，摔不响！”

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还伴随着一个粗嘎的吼声：“什么人？！谁他妈在嚷嚷？！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腰间别着把环首刀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，身后的两个同样穿着粗布，手持长棍的跟班也跟了进来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睡糊涂了，摔碗……”

那大汉打量了王磊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睡糊涂了？我看你是找死！知道这是哪儿不？这是长安城，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？这是咱们铁甲卫！你个臭小子，怎么敢在咱们将军的地盘上撒野？！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长安城？铁甲卫？将军？他想起昨晚喝酒时，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大汉的纪录片，好像提到过长安城和铁甲卫。他心里一动，难道自己……穿越了？

“将……将军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大汉不耐烦地挥手，“小子，报上你的名字，还有你惹事的经过！”

王磊脑子飞快地转着，他知道，这时候不能露怯，得装出一副 ignorance 无知的样子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我叫王磊，昨晚……昨晚喝多了，不小心摔了碗，碍着您们了吗？”

大汉上下打量了王磊一眼，见他一脸茫然，不像是在撒谎，这才哼了一声：“算了，看你也不像坏人，今天就放过你。不过，以后离这儿远点儿，别再让咱们碰见！”

王磊连忙点头：“是是是，谢谢将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