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灌了口枸杞菊花茶，喉咙一干。这茶他偷偷从隔壁家小卖部找来的，包装袋都皱巴巴的。本来是准备省着喝，可系统刚才一通啰嗦，硬逼着他喝了两杯，说能提升“生物能量浓度”。狗屁，林枫心里骂，这不就是安慰剂吗？

格斗馆里人声鼎沸，汗味和灰尘混在一起，呛得林枫直咳嗽。他本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系统又发话了，这次是直接打在脑子里，像小蜜蜂嗡嗡嗡：“别装怂，第一次任务，体验最重要。去，找个人，‘借用’点东西。”

林枫脑子嗡地一沉，差点被茶水呛到。“借用东西？”他嘀咕，“我刚成系统管理员，就干这活？还真是给他面子。”

系统不说话了，但林枫感觉它好像在翻白眼。行吧，林枫把脸揣进袖子里，至少能显得不那么明显。他踮着脚尖，像只受惊的老鼠，在学员中穿来穿去。终于，在角落里看见一个练得挺带劲的小子，正和别人搭手。

林枫心一横，凑过去：“哥，练得不错啊！”

那小子回头，脸上还挂着一道口子，估计是刚才吃亏了，眼神有点冲：“你小子谁啊？找茬？”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别误会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跟你请教两招。”他眼睛滴溜溜一转，想起系统刚才那个“检测到宿主生物能量波动异常”的提示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我最近总感觉身上没劲儿，老犯困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出问题？”

小子上下打量林枫，见他衣冠楚楚，一脸“我很斯文”的表情，又看看林枫那明显没练过的身板，撇了撇嘴：“呵，装什么装？没劲儿就多练练，找你麻烦？”

林枫心里骂娘，这都被看得出来？他咬咬牙：“你说的对，我就是想试试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你感觉我很有劲儿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或者……让你觉得我挺厉害的？”他说着，把书包一甩，故意让几个空水瓶砸在地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
小子皱了皱眉：“你小子……”他突然瞪大眼睛，仿佛被雷劈中，指着林枫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想偷懒？”

林枫尴尬地笑了笑，挠挠头：“哎呀，我这不是半道儿入行的嘛，系统教我的，这叫‘营造视觉冲击力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