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花揉着脑袋，从炕上爬起来。身上盖的被子有点潮，黏糊糊的贴在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她骂骂咧咧地瞪了男人一眼，“王大牛，你这人怎么睡的床？跟猪窝一样！”男人翻了个身，沉重的呼吸声喷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股子泥土和汗水的味道。

李桂花骂着，却没真把那被子掀了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衣服。王大牛没动，翻了个身，手不老老实实地搂住了她的腰。李桂花一惊，立马就想往外扯，却被王大牛抱得死死的。

“放开我！”李桂花气得脸都红了。

王大牛没说话，就是抱着。李桂花挣扎了半天，试了下没用，索性也不挣扎了。她看着王大牛黑乎乎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图啥？”李桂花的声音带着笑，却没半点温度。

王大牛这才松手，翻身下床，站在炕沿上，看着炕上的李桂花。他那双眼睛，黑漆漆的，像猫眼里一样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想干点什么。”

李桂花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就凭你？王大牛，你这身板，也就够我挠痒痒的。”

王大牛没生气，只是笑了笑，说：“我缺钱。”

李桂花挑眉，“怎么，想攒钱娶我？”

王大牛沉默了，半晌才说：“我想学点东西。”

李桂花愣了，“学东西？你学啥？”

王大牛看着我，“你想去武馆吗？”

李桂花笑了，“你还知道武馆？就你那身板，去了也能被打出来。”

王大牛也不生气，说：“我想去，可是我没钱。”

李桂花看着王大牛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给你当苦力，去武馆杂役，怎么样？”

王大牛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
李桂花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以为我想去啊，我也是没办法。你要是敢给我丢脸，我就把你赶出去。”

王大牛连连点头，“不会，绝对不会。”

当天下午，李桂花和王大牛就去了城里最大的武馆。武馆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振武馆”三个大字，力透纸背。门口车水马龙，进进出出的都是练武的。

李桂花和王大牛排队报了名，王大牛交了十块钱，李桂花交了五块。然后就被领到了后台，开始打工。

李桂花负责擦场地，王大牛负责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