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，我再睡五分钟！"林凡迷迷糊糊地咕哝一声，把头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。

外头脚步声"咚咚咚"地响起来，好像有人不耐烦地踹了踹房门。

"林凡！你再不起来我掀被子了！"老妈的怒吼带着杀气。

林凡眼皮抖了抖，最后还是认命地哼唧一声，骨碌一下爬起来。

洗漱镜子前，林凡看着自己这张略显沧桑的脸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想当个普通青年忒难了。22岁，上过一年大学，后来啃老啃到工作，现在在市局 shake hand 当个小小的巡查员。工资不高，每天对着一些破烂玩意儿检查，日子过得跟一潭死水似的。

"妈，我出门了。"林凡套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抓起桌上的早餐——两个馒头，就着门口塞进来的一瓶矿泉水，匆匆往楼下冲。

巷口传来刹车声，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自家门口。后座车门"砰"地一下打开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跳下来，活像只下凡的小天鹅。

"林凡！"她小跑几步，停在他面前，马尾辫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。

"小雅，这么早？"林凡勉强挤出一点笑容。

"我等你好久了！"她小嘴一撅，但眼睛弯成了月牙，"我妈非要送我，我溜出来的。"

林凡接过她手里的布袋："上来吧。"

小雅麻利地爬上副驾驶座，把书包塞在前面座椅上。她的头发香喷喷的，带着阳光的味道，林凡吸了一口，心里莫名松快。

"今天第一天报道，紧张不？"小雅靠在椅背上，好奇地问。

"紧张个头。"林凡揉了揉额头，"我这种水平的，去了也是炮灰。"

"别这么说嘛。"小雅眨眨眼，"你看你，身手那么好，去年运动会举重比赛你还拿过第三名呢。"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："那都是以前了，现在天天坐着，都生锈了。"

"才不会！"小雅立刻反驳，"我昨天看你帮老王灭火，那速度……啧啧。"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上次救火的事儿早就忘了，那时候他刚认识老王，想着多认识个人，结果就粘上了这个神经大条的中年男人。

车子到医院门口，林凡付了钱，两人把自行车推过来。

"林凡，你迟到可不行哦。"小雅翻了个白眼，"我妈说了，第一天迟到要扣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