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到底有没有听懂？这里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清吧，老板说了，我们这是正经的酒厂，做的是实诚生意！”旁边的老张皱着眉头，一脸嫌弃地瞪着我，手里的抹布都快被他卷成麻花了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嘿嘿一笑，没敢顶嘴。老张可是这里的“老人”，刚来的时候连水果刀都拿不稳，现在倒好，成了我的引路人，虽然嘴上永远不饶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我是来打工的，不是来喝酒的。”我赶紧打圆场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要不是家里逼得紧，谁会选择这种地方？主打一个“远避人烟”，藏在市郊的老厂区，破破烂烂的，别说客人了，连个正经酒鬼都难得见着。

也好，清静，适合我这种不喜欢太热闹的人。我本想找份安稳的工作，至少能有份固定的收入，可谁能想到，第一天报道，老板就递给我一份“超纲”的任务——跟着他一起去参加一个“私人品酒会”。

“就你？一介打工仔，也配去那种场合？”老张又开始了他的“灵魂拷问”。

我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老板不让我去，我干嘛天天站在这里擦桌子？”

老张手一挥，哼了一声：“那也得等老板用完你再说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里带着点神秘，“品酒会的地点是城西的老艺术区，听说最近出点事儿，几个大画家 arasında 闹得沸沸扬扬，死了人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是来喝酒的。”

老张像是看穿了心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小子，你还真是个老实人。不过，老板说，酒厂要是想在城里站稳脚跟，就得懂点人情世故。你啊，就当跟着见见世面。”

就这样，我稀里糊涂地跟着老板，还有几个同样神神秘秘的人，到了老艺术区。现场气氛诡异得要命，警察围得像铁桶，闪光灯咔咔响，一群画家的老婆孩子哭哭啼啼，唾沫星子几乎能把警察局长淹死。

“老板，这都什么情况啊？”我忍不住小声问。

老板叼着烟，一脸淡定，眼神却在暗中扫视着四周：“情况？当然是情况。你看看周围，什么‘灵感枯竭’‘商业纠纷’‘情史不堪’，全是能让人头痛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