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倩月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眯着眼从一堆破烂里爬起来。身上盖着的是打了补丁的粗布褥子，闻起来有股子汗味和霉味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让她一阵恶寒。她这是在哪？

“哟，醒了？赶紧动手！”男人粗鲁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。

王倩月猛地睁开眼，看到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脸上几道刀疤像蚯蚓一样爬行，正瞪着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脏兮兮的扫帚疙瘩。这不是昨晚那家破庙里遇到的打手吗？

“我……我不是鬼。”王倩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得了吧，少装神弄鬼。赶紧把地扫了，等会李大娘要看呢。”他挥了挥手，示意她动起来。

王倩月心里叫苦不迭，这算是哪门子活？茅草屋的地，凹凸不平，还夹杂着各种垃圾和鸟粪，扫起来简直是受罪。她咬了咬牙，抄起扫帚就干了起来。扫了几下，她发现这破庙也是个商业点子，门口支着个小炉子，卖点香火和神像，旁边还摆着几串冰糖葫芦。

“这生意……好像挺合适我？”王倩月心里一动，要是她能摆这个摊，总比给人当牛做马强吧？

正好下午，天色渐暗，香客也多了起来。王倩月趁着打手去收摊的功夫，偷偷溜到旁边的集市转了一圈。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各种小玩意儿应有尽有。她在一家糖葫芦摊前停了下来，看着老板把山楂一个个串起来，裹上晶莹剔透的糖壳，再抹上一层麻油。

“你这糖葫芦怎么卖？”王倩月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，见她衣着朴素，脸上还带着睡意，不由得皱了皱眉：“五毛一个，不贵。”

王倩月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破纸币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买了两个。她咬了一口，山楂酸酸甜甜的，糖壳碎在嘴里，还有麻油的香气，简直绝了！

“老板，你这糖葫芦怎么做的？”王倩月又问了一句。

老板看了她一眼，似乎觉得她有点烦人，但还是吐了吐舌头：“山楂炒一下，裹上糖稀，再放凉就行。”

王倩月眼睛一亮，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她赶紧又买了几个糖葫芦，回到破庙的摊位前，开始尝试着做糖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