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还在嘟囔呢，江川正好把下巴搁在自家小祖宗的脑袋上，闻言眉头一挑，嗓门却不小：“早说了让你自己下来，非得逞能。摔疼了别哭，我替你出气。”

他说话是挺冲，但动作却很轻柔，指腹在她发顶揉了揉。林薇把脸往旁边一偏，躲开他的“惩罚”，心里嘀咕，疼个屁，就是有点滑。滑得让人……嗯，心头发慌。

江川看她不服软，噗嗤笑了声，把她搂得更紧了点：“那倒也是，反正摔不疼，就是脸擦着我这儿，显不舒服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洗衣粉味儿，还挺香。”

林薇脸颊又是一热，嗔道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“怎么，不乐意闻？”江川顺势在她颈窝亲了一口，动作挺突然，吓得她差点跳起来。

“江川！”她低喝一声，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哎呀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他立马举手投降，但还是没松开抱她的手，“总之，这次……这次算我欠你的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他就自顾自说：“上次你生病，叫了我半天没人应。后来我冲过去，你都要烧糊涂了，就抓住我的胳膊不撒手。那时候你眼睛煞白煞白的，我妈都吓坏了。我觉得……那挺可怕的。”

他声音放得很低，像是在说悄悄话，林薇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她记得当时自己确实病得不轻，连话都说不利索，可就记得死死攥着江川的胳膊，那时候他到底说了什么，早就忘光了。

“还有上次送你回家，”江川继续说道，“你非要自己走楼梯，我不放心跟着。结果呢，楼梯口上来个泼皮，差点对你动手。我当时真怕了，怕真出点什么事，我他妈就是个废物！”

林薇愣住，下意识摸了摸胳膊：“什么？”

“还用问？”江川嗤笑一声，带着点自嘲，“你胳膊上那片红印子，就是那小子弄的。”

林薇这才发现，自己刚才紧张得忘了把这茬从记忆里抠出来。那时候她只觉得胳膊疼，没多想，后来伤口好了就更不记得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所以，”江川握着她手的手紧了紧，眼神很认真，“我有点……怕以后会失去你。每次你有点小状况，我就心惊肉跳的，感觉自己挺无能的。”

林薇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