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邓顺手抄起桌上的火钳子，敲了敲桌子边缘，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，把办公室里两人的谈话都打断了。西弗勒斯·斯内普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此刻也是一阵抽搐，喉咙里滚了滚，刚想喷出来的火药味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我就知道，”老邓的语气沉甸甸的，“学生刚来两天，你就给我带来这么一份‘惊喜’。马尔福那个小崽子，在学校里又干出什么事了？”他那个红包，用了一层厚厚的羊皮纸，还是特制的，估计是怕传递途中被人发现了。但老邓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那玩意儿一看就是从女贞巷的方向出来的，上面那独特的硫磺和某种……嗯，类似猫尿的异味，简直了。

斯内普拿着那红包，手都在哆嗦，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，把红包递到老邓面前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：“邓布利多校长，这是……这是斯莱特林宿舍那边几个学生，说是想请您……您看看……”他的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老邓的眼睛。

老邓把红包往前一推，没接，而是指了指桌上的座钟，那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过三分。“现在是什么时候？”他问。

“午夜刚过。”斯内普应道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么晚了，还要去应付那些小崽子？而且还得穿着这身皱巴巴的黑袍。他宁愿去砍柴。

老邓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地走到窗边，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窗。风卷着雪片灌了进来，屋子里顿时冷飕飕的。老邓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却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感应着什么。北风呼呼地刮着，雪沫子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马尔福，克拉布，冈特……”老邓低声念叨着几个名字，“一群吸血鬼，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成天就知道折腾。”他转过身，看向斯内普，“走，去看看他们‘的热情好客’，顺便告诉那些小崽子，我对这种深夜拜访，可没什么兴趣。”

斯内普咽了口唾沫，赶紧跟上。他知道，校长这是要亲自出马“摆平”了。他打了个哆嗦， involuntarily 地又摸了摸怀里，那里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那几个小吸血鬼潦草的字迹，内容无非是邀约校长晚上去喝茶、讨论学术问题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