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……”王狗子把“俺”字掰成三半段，喉咙跟吞了只黄鳝似的，硬是给卡住了。底下那帮茶馆的老家伙们，眼神像鹰隼似的，滴溜溜地扫过来，唾沫星子跟赶集似的往下掉。

“小子，你说个明白！”一个尖着嗓子，眼角的皱纹跟蛛网似的，伸手就戳王狗子胸口，“踢了老子的瓜，就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！”

“磕头？”王狗子一脸懵逼，他知道自己错了，扯把草，就为这破事，至于这么大动干戈？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这地不平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旁边一个矮胖的老头子，腰杆打得笔直，唾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，差点喷到王狗子脸上，“地不平还能踢人？我看你是闲得蛋疼！少废话，收拾东西滚蛋！再墨迹，老子的扫帚伺候！”

“收拾东西？”王狗子刚想反驳，底下已经炸开了锅。“滚蛋！这小子踢了老子的花盆！”“他看我们破，我看他傻！”“不行，得罚他！”吵吵嚷嚷的，跟菜市场卖菜似的，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大爷。

王狗子站也不是，坐也不是，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再说句好听的，底下一个瘦高个，戴顶破毡帽，手里把玩着个酒壶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老伙计们，算了算了。这小子看着是愣了点，也不是故意的。罚他也得有个度，别把他给逼急了。”

这瘦高个说话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，直接砸了泼出去的水。底下顿时静了下来，一个个眼神往他脸上瞟。这瘦高个往旁边一坐，翘着二郎腿，悠哉得很。

“就罚他，”瘦高个冲王狗子勾了勾手指，“陪我喝三碗酒，不准耍赖！”

王狗子一听，眼睛都亮了。喝酒他不怕，就是这帮老家伙，如狼似虎，他一个愣头青，怎么跟他们斗？正犹豫着，那尖着嗓子老家伙又开腔了：“不行！喝酒也得罚钱！最少十两！”

“十两？”瘦高个皱了皱眉，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剑，“老夫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。这样，谁要是不服，跟我练两招如何？”

“练招？”众人一愣，随即纷纷点头，“好！那我先来！”“我也要练！”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，摩拳擦掌。王狗子一看，这架势，自己不就成小学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