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差点没把刚到嘴边的“早啊”吞回去，笑容彻底僵在脸上。她感觉空气中都凝固了，沈默那双眼睛，不是看人，是看穿人心里的小九九。

“洗手间不能用了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是……维修吗？”

沈默嘴角动了一下，没什么表情，声音还是像裹了冰碴子：“嗯，里面有人晕倒了，保安在处理。暂时不能进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公司洗手间她天天用，从没出过这种事。她下意识看了看表，九点零五分。刚进公司就出这种状况，这节骨眼上，运气不好啊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想给同事发条消息问问，或者找个借口溜出去买个早餐什么的。

还没等她解锁，沈默的声音又响了，直接贴着她耳朵边：“在这里等。”他的气息近得让林薇浑身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林薇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连忙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愣在原地。她能感觉到沈默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， interesesantes 着她每一个小动作。

“沈总，这……”她想说是不是让她回家，或者说她要去别处分所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沈默还没说话，洗手间门开了，两个保安抬着担架，匆匆往外走。

“又是您？”一个保安探头看了看林薇，又看了看沈默，挠挠头，“沈总，人送去医院了，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这间……”他指了指洗手间，“得大修了。”

沈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，目光又落回林薇身上。林薇感觉自己像 refluxing 在水里，浑身难受。她知道沈默看他不顺眼，公司里谁不知道，可他今天这是，一再针对她？是嫌她动作慢，还是想故意给她难堪？

正僵着呢，洗手间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。林薇好奇地凑出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骑着电动车，后座上还放着一个保温袋，急匆匆地冲过来，差点撞到人。

“请问，是某某公司的洗手间吗？”小哥停下车，气喘吁吁地问。

沈默皱了皱眉，挡在了林薇面前：“是。”

小哥看到沈默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笑容：“您好，是您点的早餐到了吗？我给您放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