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坐下心想，这破公司也就这么个调调了。电脑屏幕亮起来，Excel表格自动跳了几下数据，他啧嘴敲了敲键盘，直接点开新闻APP。今天头条是股市震荡，配上几个穿西装的人皱眉的表情包， clicks数过万，果然大家都不好过。

正划着手机，办公室角落传来一声短促的“啊”，抬头看见技术部的阿强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，脸色发白，手指都在抖。林浩皱眉过去问：“咋了哥们儿？代码又崩了？”

阿强脸色更白了，他抓起纸巾擦擦额头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……林浩，你看见电视里那个……今晚新闻联播那个主持人了吗？”

林浩一愣，心想你至于吗，小题大做。他走到茶水间接杯水，顺便瞥了一眼墙上的落地电视。当时新闻刚开始，画面上是蓝色背景，主持人穿着西装正襟危坐，播报着一些官方新闻。电视里人声清晰，画面稳定，他心里“哦”了一声，“看见啊， ülke normal ki?”

“不是那个声音啊林浩！”阿强凑过来，眼神惊恐，“你听到了吗？他说话的调子……轻飘飘的，像唱歌，但那眼神……太稳了，一点波动都没有，跟真人完全不一样！”

林浩喝了口水，回味了一下电视里的声音。确实，那个主持人的声音很悦耳，但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，就像用调音器调出来的声音，每个音节都精准，但连起来就感觉怪怪的。他摇摇头：“我……可能没注意吧，今天新闻内核都挺正常的啊。”

“内核正常？”阿强冷笑一声，指了指电视，“林浩，你相信吗？我录下来了。他播报完新闻，镜头对着他的时候，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他眨了一下眼，速度极快，但那瞬间，我好像看到他瞳孔里没有虹膜，只有一片漆黑！”

林浩脑子嗡的一声，觉得这比街角那个红色手帕的怪人更诡异。他凑过去看阿强手机屏幕里的视频。确实，主持人眨眼那瞬间，画面似乎有轻微的模糊，但阿强调的分辨率不高，只能隐约感觉到不对。他放大画面仔细看，视频没开美颜，主持人那张脸也不是特效，就是真人，西装革履，表情正常。

“我加他微信了……”阿强突然说，“刚才想跟你借手机录，他说用他那个IPHONE……反正他说他遇到事儿了，想找个靠谱的人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