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头直打鼓，这土松得不对劲啊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皱了皱眉，蹲下身，手指使劲儿捻了捻土块，凉飕飕的，还带着点潮气，像刚被水浸过似的。不是粪肥的味儿，是种说不出来的土腥味，混杂着点腐朽的气息。

“妈的，别是自己眼花了。”王磊嘀咕一句，伸手想往旁边刨，没想手里铁锹“当啷”一落地，震得他虎口生疼。他一愣神，看着锹头豁出的口子，心说这破铁锹也是够绝的，跟他一块儿倒霉？

他心里嘀咕着，没多想，抄起锄头就往家跑。王老五家就几步路，他得赶紧把这怪事告诉老王。老王种了一辈子地，见多识广，说不定知道这是啥缘故。

穿过自家地，王磊嘿哧嘿哧跑得满头大汗。刚到院门口，就见老王坐在屋檐下抽烟，眯着眼睛瞅着他。

“爹，爹！你快过来，出事了！”王磊上气不接下气。

老王叼着烟，没急着动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咋了？今儿个地不平了？”

“不是地不平！爹，你摸摸这片土！”王磊急得直跺脚。

老王眉头一挑，把烟在鞋底上磕了磕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伸手拍了拍自家院子墙根底下那块土。“嗯，挺硬实的，咋了，能硬成这样？”

王磊指着旁边自家菜地：“爹，你过来看看！我挖了半天，那块地松得跟刚犁过似的！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走到王磊说的那块地跟前，蹲下身。他学着王磊的样子，伸手扒拉了两下，眼睛立刻瞪圆了。他这双眼睛，年轻时在部队当过侦察兵，什么细微的破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这地，有人动过。”

王磊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：“爹，你说，这到底是为啥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贼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贼？谁会这么明目张胆？再者说了，贼哪有把地翻得这么均匀的？”

老王眉头紧锁，绞着手指头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不对……不对啊……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对王磊说：“走，咱们再回地里看看。”

王磊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跟着老王再次来到那块地。老王这次不再瞎刨，而是仔细地观察着四周。他先是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形，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块松了的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