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沉舟放下手机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掐出两道印子。他盯着窗外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根冰冷的钉子，钉在地板上。

“第三次了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陈述一个冷冰冰的事实，“苏晚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旁边站着的心腹，陈默，偷偷咽了口唾沫。他跟着慕沉舟这么多年，第一次看到 Boss 对人像对瘟神一样避之不及。这位 Mrs. Mu， rewind 回去，那场面……啧啧。

慕沉舟揉了揉太阳穴。苏晚这回玩得更大了，直接从餐厅后厨溜号。后厨是什么地方？锅碗瓢盆、油烟味、还有一群不好惹的大厨。她一个陌生女人，是怎么悄无声息溜进去，又怎么悄无声息溜出来的？这动静，简直比他挖了某个人的祖坟还大。

“查。”慕沉舟没什么情绪地说，“查那家餐厅，查后厨所有员工，查那天所有可能的监控死角。还有，把我的人手再给我拉几分。这次，不把人找出来，我寝不安席。”

陈默点头哈腰：“明白！保证把夫人找回来！”

慕沉舟斜了他一眼：“别提夫人。提苏晚。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 他心里默默吐槽，这哪是提不提的问题，分明是 Boss 觉得“夫人”这词儿扎心。

次日，陈默拿着厚厚一叠照片走进来，脸上带着点诡异的兴奋：“慕总，查到了！”

慕沉舟挑眉：“说。”

“苏晚啊，”陈默清了清嗓子，“她最近在……跟着一个神秘男人。之前消失那两次，地点都在那个男人出没的范围内。这次餐厅，也是！”

慕沉舟面无表情：“谁？”

“一个叫周……周泽的男人。”陈默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据跟踪的人说，他们俩关系不一般，经常在一起。”

慕沉舟嘴角抽了抽：“呵。”

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手指在桌面敲了敲：“什么时候开始查她的手机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慕总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想知道，她到底在跟周泽说什么。”慕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还有，她到底是不是自愿消失。或者，她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。”

陈默心头一紧。慕总这意思很明显了，苏晚这回，好像不简单。

那天晚上，慕沉舟的人在周泽家小区外蹲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