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人头发有点乱，司茉稍微缩了缩脖子，指尖不停划过手机屏幕。刚才那条视频刚爆，现在手机都快烫了，评论里吵翻天。

“装什么装？明显是编的故事吧！” “呵呵，为了流量什么都能干。” “能不能别打扰真正在艺术奋斗的人？”

嘲讽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见，司茉嗤了一声，没当回事。反正她做这些不是为了流量，就是想证明自己能行。没想到还真成了爆款。

正看得烦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司茉皱眉，弹出一条语音信息：“茉茉，别躲，我看错你了，我错了。”

顾瑾年？司茉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呵，也配？前脚刚跟渣男撕得难看，后脚就发这种语音？她直接挂了电话，随手扔在一边。

刚放下手机，身后突然有人影站住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。司茉回头，就见顾瑾年站在几步远的地方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。他今天穿得挺正式，西装革履的，跟刚才视频里那个落魄画家判若两人。

“顾总这么巧？”司茉语气有点冲，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我可没空伺候你这种人。”

顾瑾年眼神复杂地看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。“茉茉，我们谈谈，可以吗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乞求的意思。

“谈什么？谈你昨天晚上跟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？”司茉冷笑，“谈你为了她，把我扔在一边？”

顾瑾年脸色更难看了，他往前走一步，靠近一点，试图压下语气里的颤抖。“我错了，茉茉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该死，不该听信那些人的话，不该怀疑你。”

司茉后退一步，没理他，转身就想走。“顾总，您的眼界，不该在这种人身上。赶紧走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“茉茉……”顾瑾年伸手想拉住她的胳膊，被她一把甩开。“放开我！”司茉声音带着怒气，“你早爱上我了？”

顾瑾年愣住了，他看着司茉的眼睛，那里面全是嘲讽和不信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顾瑾年，”司茉声音平静下来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，“你以为我那些马甲，只是为了炒作？你以为我装可怜，是为了博你的同情？”

顾瑾年喉咙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