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发硬的黑面包，瞅着屋顶上几个破洞，心直滴血。外头天寒地冻，北风呼呼地往窗户缝里钻，害得他牙齿都在咯咯打颤。从前，他也是九五之尊，脚踏风云，头顶祥瑞，麾下神兵万千，威震八荒六合。可如今，却落得如此田地，被个毛头丫头当狗使唤，真是……哎，不提也罢。

"林凡，出来磨刀了！"一声清脆又带着不耐烦的喊声，像杀猪刀似的划破寂静。林凡头也不抬，继续啃着那块硬得跟石头的面包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"知道了，我的'小公主'。"

那丫头，名叫柳如烟，年纪不大，但那小眼神儿，毒得很。林凡记着，当初他随手指点过她一道炼器法诀，这丫头居然偷学去了，结果还搞出个半成品，差点炸膛。后来，她不知怎么就盘算着成了这门里的小辈大师姐，那days就了不起了，整天仗着年纪小，把个落魄的曾经的龙帝当 раб 用。

"磨快点！"柳如烟不悦地跺了跺脚，冻得通红的脚趾头，生疼的样子。"磨不快？找打不成？"林凡心不在焉地磨着刀，嘴角抽了抽。老子是谁？龙帝！一把刀放你这儿跟锈铁似的？但架不住这丫头是老师傅的徒弟啊，谁也不敢说个不字。只好将功力压制到凡人水准，缓缓磨着。

磨刀石上的火星，噼里啪啦地炸开，映得林凡那张俊脸愈发阴沉。他虽表面温顺，但那骨子里的傲气，可不是谁都能压制的。不过，也懒得跟这丫头计较，家질罢了，忍了。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气，寻思着总有一天，要让这丫头知道，谁才是主子。

磨了足足半个时辰，柳如烟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："行了，够亮了。把你那块铁疙瘩也给我劈了，今儿个的柴火不够烧呢！"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将怀里的铁斧拿了出来。这斧头原本是他当年随手炼制的下品神兵，现在在他手里，跟块废铁没两样。没办法，实力压制，能怎么办？只能干瞪眼。

"劈吧！"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抡起斧头就劈。那斧头照在柴头上，"铛"的一声轻响，火星四溅，却连柴头都没碰到。林凡虎口发麻，心里直骂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