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悦！小悦！” 一声呼唤把池小悦从油条的香甜里拽出来。她抬头，看见许谡骑着那辆同样破旧的自行车，人仰马翻地朝她撞过来。 “慢点骑啊许谡，你那辆破车是用来翻跟头的吗？”池小悦喊道，脚下却不自觉让了让。 许谡稳住车，脸上还带着没刮干净的胡子拉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刚想问你，昨晚说的事，你……” “嗯，”池小悦接过他的话茬，语气轻松，“我考虑清楚了。” 许谡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更亮了：“真的？你……你真的愿意？” “当然，”池小悦喝了口豆浆，“谁让你昨天那么‘坦诚’呢。再说，咱俩凑一块儿，总比一个人强。” 许谡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想把这话咽回去，可最终也没说出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别扭地说：“那我……我叫许谡。以后……你叫我许谡。” 池小悦挑眉，刚想说“知道了”，许谡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：“小悦，我觉得……咱俩这样，挺好的。就叫许小悦，以后也叫大悦姐，行不？” “许小悦？”池小悦差点把豆浆喷出来，她看着许谡，试图从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，却发现只有坦诚的期待。“你这名字也太空了，干脆叫悦哥得了，多顺口。” 许谡脸一红，把头别过去：“胡说什么呢。” 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，只有自行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。池小悦率先打破沉默：“走吧，吃饭去。” 许谡点点头，蹬着车跟在她后面。一路上，两人都有些沉默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 到了早餐摊，池小悦点了一份豆浆油条，许谡也跟着要了一份。池小悦看着他机械地一口一口吃着油条，突然说：“你昨天不是说信混吃等死吗？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出来奔波了？” 许谡抬起头，含糊地说：“就……出去走走。” 池小悦眯了眯眼，似乎有了什么猜测，她笑了一下：“行走江湖，历练人生，许谡，你这觉悟挺高啊。” 许谡被她看得心虚，低下头继续吃油条。 “许谡，”池小悦突然凑近他，“你 Preference 是什么呀？” 许谡猛地抬头，一脸茫然：“啥？” “我说的，你喜欢的类型。”池小悦据理力争，“这可是人口普查的标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