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屁股麻得钻心，她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，牙咬得咯咯响。前男友周子阳那张虚伪笑脸还老舌根子跟人吹，说什么非她不娶，结果呢？分手理由编得比谁都烂。至于工作，HR那副冷冰冰的脸，甩出辞呈时说得轻巧：“公司结构调整。”呵，结构调整，八成就是她太碍事了。

破罐破摔，李月正盘算着去街角馒头店蹲点，蹭口热乎饭，突然头顶“咣当”一声。她吓一跳，抬头循声，只见个灰扑扑的碗，碗口还裂着道小痕，摇摇晃晃往下掉，正好砸在她脚边。

“谢……谢谢啊？”李月懵逼地捡起碗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触感冰凉。碗里没水，倒是飘着几粒沙子，和淡淡铁锈味。她皱眉：“这破玩意儿，还带污染的？”

正想扔回去，碗底突然传来个闷声：“喂，把我捡回来干嘛？”

李月手一抖，碗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她瞪大眼，难道是外星神器？还是哪根筋搭错了？

“废话，”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赶紧把我擦擦，饿死了。”

擦？李月对着一脸灰的碗吹了吹，又用袖子乱蹭两下。“喂，你这造型，穷酸样够呛，还饿？”

“……”那声音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：“本神……唔……本神当年下凡历劫，被个冒失鬼打翻了饭碗，结果就成这样了。”

李月：“……”历劫？这碗 qualifies? 她看着碗里那几粒沙子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所以你是说，你是个碗精？”

“……”沉默。李月觉得这回答比前男友的分手理由还敷衍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装神弄鬼，”李月叹气，“我同情你可怜，但没空陪你玩。想喝水自己找净水器。”

她刚想走，手腕突然传来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手心多了道红痕。“嘶——”李月低头，借着路灯光，发现那破碗正对着她咧开个缝，像是在……笑？不对，是它在勾她！

“嘿！等会儿！”碗里的声音突然急了，“我不会说话，不代表我能用意念啊！想走可以，但最近人界八卦多，我不想被供着。跟着我，保你吃香喝辣，还不会被饿死！”

吃香喝辣？李月挑眉。她刚失业，口袋比脸还干净。

“怎么个跟法？”李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