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气得胸口起伏。导演那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旁边.size大小得场记赶紧上去打圆场：“导演，苏小姐最近新接了部网剧，对设备比较上心。”“行了行了”，导演咂咁嘴，把烟掐了，“回去就让技术部给换。”苏晚冷哼一声，懒得再争。

她拉着助理，转身出了会议室。助理小声问：“苏姐，要不咱们……拔剑相助？”

“有那功夫，不如想想怎么签下那个特效公司。”苏晚皱着眉，车速都快得能追尾了。最近接的网剧，投资商抠门得像老鼠，连滤镜都舍不得换新的。结果她刚好有个角色要大场面，现在好了，直接卡壳。

“特效公司？”助理一愣，“苏姐你是说那个报价最高的？”

“对啊，”苏晚把车停在路边，掏出平板，“不然呢？难道让我用肉身挡特效？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苏姐你这人，真是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头也不回，“觉得我疯？”

“不是，就是……这也太直接了。”助理咽了口唾沫，“要不……先试试别的？”

“别的？有那时间，不如想想怎么把投资商那老狐狸的孙女弄过来。”苏晚嘴角勾了勾，眼睛里却没半点笑意，“听说那姑娘挺懂行的，不然我干嘛早不说。”

助理赶紧打圆场：“苏姐你这招棋，我等会儿得琢磨琢磨。”

苏晚轻哼一声，发动了车子。夜风一吹，她心情好了一丢丢。前路坦途，她最见事。买个新车，办个工作室，签个独家合约，直接断了所有外泄的线。那些潜规则？她直接无视。有本事，就光明正大来战个痛快。

助理小声问：“苏姐，你这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？”

“张扬？这叫自信。”苏晚眼睛亮晶晶，“我好不容易爬到这儿，还没-treated呢，就等着你们这些人来踩？”

助理默默闭了嘴。他跟了苏晚三年，知道她什么样。这姑娘，就是块好钢磨出来的，光溜溜的，还带着刺儿。别人敬她三分，她敬别人一寸。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苏晚停下车，助理还愣着没反应过来。

“下车。”苏晚推门下车。

助理赶紧跳下来，小声问：“苏姐，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