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肿成猪头的脑袋，晃晃悠悠爬起来。草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鞋印，是他匆忙逃跑时留下的。刚才那顿揍来得又快又猛，打得他反应都没跟上。现在想起来，还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麻。

他瘪着嘴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现脖子转起来有点生硬。草叶上的露水沾到脸上，冰凉冰凉的，让他清醒了点。林凡手一摸，触到一片湿漉漉的草叶，顺手拔下来扇了扇风。

“真他娘的倒霉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脑子里“叮”一声又响起来，把这声嘀咕直接掐在了喉咙里。林凡眼一瞪，差点以为自己没控制住又骂街了。

“叮！宿主，请保持冷静，辱骂系统将会受到惩罚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谁他娘的系统能管到他说什么屁话？不过……这系统好像挺有意思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气干咳了两声，然后小声嘀咕：“那个……系统，我就是随口抱怨一下，我不是在骂你。”

“叮！”系统提示音依旧平淡无波，“宿主的心情已收到。为了表示友好，请宿主放松心情，进行五分钟的冥想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系统是懂事的啊？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天空。草场上风平浪静，几只鸟在踱步，气氛和谐得像个度假村宣传片。

“冥想？怎么冥想？”林凡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赶紧坐直了。

“叮！宿主只需静心，一呼一吸，感受自然之韵。冥想时间到将自动结束。”

林凡闭上眼，开始瞎比划。他想象自己在云端飘着，风儿吹着他的发梢……呃，好像忘了什么。调节了几次呼吸，他感觉自己像块扔进沼泽里的石头，越来越沉。

“不对不对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头，脑子里又蹦出系统那烦人的提示音。

“叮！宿主，请默念南无阿弥陀佛。”

林凡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他跟着念，发现这玩意儿念着挺顺口，像某种催眠曲。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。
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林凡越念越投入，都快把自己给念懵了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忽然感觉到脑袋里的浆糊好像凝固了一点点。

嗡——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