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涂鸦了几下，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。周末，城南光影之境。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带着点期待。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，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

这最后一关，倒也像模像样。她就是喜欢这种掌控感，从一无所有到后来有了这些东西，她不是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挺成功的。但说实话，能站在这里，靠的不只是这些。

门一推开，里面稍微安静了点。林夏晃悠着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男人。司寒今天穿了件白色的t恤，领口微微敞开着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却依旧清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。他就那么坐着，也像个雕塑。

林夏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东西我带来了。”

司寒的目光终于从某个虚空处转过来，落在她身上。没说话，也没动。

“怎么，不认识了？”林夏停下脚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这次她学聪明了，没急着亮出那些宝贝，就自顾自地喝了口水，“说起来，最近挺有意思的。上次那么一闹，我还以为你真把我给忘了。”

司寒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有点单调的嗒嗒声。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林夏挑眉：“是吗？”她放下杯子，“那你还坐在这儿等我？”

“你给我的。”司寒的目光落在她空着的手上，又移开。

“没错，”林夏笑了，“你欠我的，现在还清了。至于接下来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似乎翻涌着什么，但很快又平静下来。林夏心里有底，她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也猜到了他自己心里的那道坎。

“你还有选择吗？”林夏直白地问。她不是要逼他，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东西在这里，他也在这里，那些外界的压力，他们避开了，但有些东西，是躲不掉的。

司寒沉默了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扯了扯嘴角，很淡的一笑。“林夏。”

“嗯？”她配合地应着。

“我以前……一直觉得，自己像根刺。”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“扎人，也痛自己。遇见你之前，我以为就这么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