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着手机，嘴里叼着根冰棍，往巷子深处走。这鬼天气，三十一度还穿短袖，真是要命。他拐进一条窄窄的胡同，两边都是老式居民楼，墙皮剥落，灰扑扑的，像是没睡醒的样子。嘿，那儿有家招牌发黄的小店。

“老王氏火锅，一口香 Flux” 上面用红油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底下还挂着几个油腻腻的铜锅，烟熏火燎的，看着就年代久远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家店他从来就没听说过，门口冷冷清清的，别说人了，连个苍蝇都见不着。

“老板，有人吗？”王磊推开门，一股浓郁的火锅味扑面而来，混杂着花椒和辣椒的香气，让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油腻腻的木桌椅，中间摆着一个大大的铸铁锅，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有人啊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王磊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个蒲扇，一边扇风一边看着手机。王磊愣了一下，这人怎么看都和“老板”没半毛钱关系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没人掌勺啊？”王磊有些疑惑地问。

男人抬起头，露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：“怎么没人掌勺？我在这儿呢！”

王磊这才注意到，男人身上穿着一身沾满油渍的厨师服，手里还拿着一双竹筷子，正用其拨弄着锅里的食材。他走近几步，借着灯光，王磊看到了男人的脸——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嘴巴瘪得厉害，牙齿缺失了好几颗，说起话来漏风，活像개쌍이。

“你……就是老板？”王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男人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没错，我是老板。怎么，不信啊？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。”

说着，男人指向了角落里的几张空桌子。王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每张桌上都摆着吃了一半的火锅，有的桌上甚至还残留着食物残渣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桌子看着像是有人用过，但地上却干干净净的，连一点油渍都没有。

“这……”王磊有些难以置信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男人摆了摆手，继续说道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老样子嘛。你点菜吧，想吃啥就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