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姜的连锁麻辣烫店新开张，门口摆着几个红彤彤的充气老虎玩偶，顾小寒拎着个购物袋，揣着刚领到的实习工资，哼哧哼哧地往那儿挤。她今天换了身新买的小皮袄，领口竖着一圈毛绒绒，看起来挺精神，可脚下的长靴太硬，踩在地板砖上硌得人生疼。

“嘿，小寒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顾小寒猛地回头，看到季凉川往她这边走来。他今天没穿白大褂，是一身深灰的休闲西装，头发简单地在脑后别着，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格外严肃，可那双眼睛……顾小寒觉得他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藏了好多事儿，又像是故意在瞪她。

“干嘛？”顾小寒揣着手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_seen_你这么紧张干嘛，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季凉川没说话，几步走到她面前，直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，奇耻大辱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操作？”顾小寒愣在原地，手里的东西突然没了，脚步都虚了一下，“我自力更生，好不好？实习工资还得攒着买下个月房租呢。”

季凉川眼皮抬了抬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不够？”

“够用！”顾小寒立刻反驳，声音有点大，“才不呢！就是想买点东西犒劳一下自己！근데你管我干嘛，你一个大医生，不去救死扶伤，跑这儿来跟一个普通实习医生搭茬，不怕传染啊？”

季凉川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，那眼神，顾小寒越看越不对劲，好像……好像在饿？

行吧，被看出来了。

季凉川突然伸手，直接牵住她的手腕，动作快得让她没反应过来。顾小寒的购物袋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里面的麻辣烫都险些糊出来。

“放开我！”顾小寒气得又跺了跺脚，这次踩在季凉川的裤腿上，留下两个浅浅的脚印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礼貌？还让不让人走正常社交了，一大医生还搞这些幺蛾子。”

季凉川的耳根有点红，依旧没放开，反而加大了力道，把顾小寒往自己怀里拽。那力道……嗯，挺有劲。

“出去。”季凉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比刚才更不对劲了，像煮开的滚水。

顾小寒被他按在麻辣烫店门口的玻璃门上，靠着的不是冰冷的玻璃，而是……温热的胸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