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寒正瞪大眼睛往店里瞧，冷不丁被人拽了一下胳膊。她扭过头，就见老姜稀稀拉拉几根头发下，露出一双油光发亮的眼睛，正亮晶晶地盯着她手里的袋子。“哟，小寒，咱家新开的，打八折，不不不，打六折！你钱包轻，我请你！”老姜一边说，一边的手就往她袋子上一伸。

顾小寒眉头一皱，刚想甩开他，就感觉旁边一股温暖的力气探了过来，直接就把老姜的手拿得老远。“姜老板，”某大佬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让她自己拿。”

老姜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手收回来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哎哟，霍总，您怎么来了？小寒啊，你看霍总都发话了，这……这……”他眼神示意顾小寒手里的奶茶，又指指收银台，“要不，霍总买一杯？”

顾小寒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请你吃得起，不用他买单。”她把奶茶塞回自己手里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，小寒，”霍景琰叫住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我让司机在这等着了，一起走。”

顾小寒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眼霍景琰，心里有点别扭。他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，还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她不是那种喜欢兴师问罪的人，尤其对霍景琰，但……还是有点不自在。

霍景琰没等她回答，直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奶茶，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，动作自然而然。“走吧。”他低声说，侧头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但顾小寒莫名觉得，这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快的让她没捕捉到。

“我……”顾小寒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我自己能走”，比如“不用麻烦您”，但看着霍景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最后只能小声说了句“好”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奶茶店，顾小寒能闻到奶茶飘来的甜腻气味，但心里却莫名有点空落落的。霍景琰一直沉默着，偶尔停下来等她一下，或者在她差点撞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伸出手扶一下，但他全程没说话。

“霍总，”顾小寒鼓起勇气问，“您……今天怎么来了？”

霍景琰抬眼看了看她，路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，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暗处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