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巨象踩过一样，嗡嗡作响。视线模糊，耳边是此起彼伏的“嗷呜”声，还有粗重的喘息。

这是哪儿？

我试图撑起身体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ictionaries揉搓过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糙的兽皮，手边还拎着一个……草编的脑袋？

等等，草编的脑袋？

我低头，对上了一双浑浊但是充满惊恐的眼睛。男人，一个完全没脑子的原始部落实男，正一脸“你是我老婆”“你是不是不要我”的表情看着我。

他手里还抓着一个玩意儿——一个被削成人形的草把子。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不是不会说古话，是舌头打了结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循声看去，好家伙，一堆比我还小的身影，正围着那个没脑子的实男，推搡着，尖叫着。

小的，老的……尖叫声，咆哮声，各种古怪的叫声交织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“挖！挖土豆！快挖！”我扯着嗓子喊。

没脑子的实男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龇牙咧嘴地跑进旁边的树林。他动作笨拙，时不时被树根绊倒，但那股子认真劲儿，真是让人感动。

我看着那些小崽崽，简直愁死个人。大的十岁左右，小的才三四岁，明显就是一群散养的孩子。没大人管，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不会。

“都给我安静！听我说！”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点，“跟着我，学挖土豆！”

几个稍微大点的孩子互相使眼色，然后默默躺平。小的呢？他们围着没脑子的实男，像一群小跟屁虫。

无奈，我只能带着没脑子的实男和几个大孩子去挖土豆。土豆？对，就是那种长在地里的东西，可以吃。

我示范了一下，弯腰，刨土，用手挖。没脑子的实男学着，结果越挖越深，差点把自己埋了。

“笨蛋！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他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继续挖。十分钟后，收获……

一根土豆。

一群孩子围观着那根土豆，发出了“哇”的声音，然后更兴奋地跑来跑去。

“挖到啦！挖到啦！”他们欢呼着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
我没时间跟他们计较这个。土豆得种下去，明年才能有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