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苏晓晃了晃脑袋，似乎没太听清刚才那句话。杨瑞皱了皱眉，正想再提醒一句，一辆黑色的奔驰“嗖”地一下从车旁边擦过，差点把他们的出租车顶棚掀了。杨瑞猛地一脚刹车，车里的乘客都跟着尖叫起来。

“妈的，还让不让人开了！”杨瑞低声骂了一句，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。苏晓正瞪大眼睛看着他，嘴角还挂着笑意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你小子没事吧？”杨瑞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刚才那辆车开得多嚣张。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晕车，”苏晓揉了揉耳朵，“咱们去哪儿？”

杨瑞发动车子，看了看计价器上的数字，又看了看车上的乘客。“去市中心，喝酒的那个餐厅。”

“市中心啊，那得走多久？”苏晓撅着嘴，“我都要快睡着了。”

“快了快了，你先睡会儿，到了叫我。”杨瑞把空调调成最大，一股凉风吹进车里，稍微缓解了苏晓的晕车症状。

车子在市区里穿梭，杨瑞一边开车，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歌曲。苏晓靠在椅背上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，呼吸变得均匀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车里的电话响了。杨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是公司打来的电话，让他去接一个客人。

“苏晓，电话！”杨瑞推了推她的胳膊。

“嗯？”苏晓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眼睛还没睁开。

“我接个电话，你先睡吧。”杨瑞说了句，接通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语气很客气，但明显带着醉意。“师傅，我在人民广场，您过来接我一下，我要去喝酒。”

“去哪儿喝酒？”杨瑞皱了皱眉，人民广场附近晚上挺乱的。

“就到那边那个酒吧，蓝月亮酒吧，您认识吗？”男人问道。

“认识，怎么着，喝多了？”杨瑞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对对对，喝多了，您多关照点。”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含糊。

“行，我十分钟到。”杨瑞挂断了电话，转头看着苏晓，“苏晓，你醒醒，我换个乘客。”

苏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着杨瑞，眼神有些迷茫。“换乘客？”

“嗯，有个喝多的客人，我去接他。”杨瑞说着，解开了安全带，准备下车。

“我也去！”苏晓突然坐了起来，“我跟他喝过酒，他认得我。